雪女只教导了爱丽丝七天,除了第一天时说的话多了些,其余的时间更多是用拳头来说话,她并不像常人那般先训练弟子的耐力和反应力,这种东西完全可以自己去练习,拿来教导纯属浪费时间,只有学校里的老师才会拿这种东西拖延时间去骗学费。
发力与收力、借力与卸力,一切战斗无非离不开“力量”这一根源。为什麽雪女用刀杀人时看起来甚至还没有切菜费力?因为她将力量集中于刀刃上的一点,那轻轻抹过脖颈的一瞬后便再无半点虚耗,要知道人的喉咙只是薄薄的一层组织,花那麽大力气砍上去是会多砍死一个人吗?并不会。
那难道只要她出手就一定要杀人吗?当然不是。她既然可以精準控制力量到“致死”的那一个点,自然也能做到伤而不杀,比如这一个手刀砍在别人后颈上到底是要打晕、打伤、打残还是打死就看她想要什麽结果了。
由上便可知雪女对爱丽丝做了什麽训练,所以这七天过去后去问爱丽丝学会了什麽那她会说自己什麽也没学会。
真正的学习才刚刚开始。
那七天过后雪女去了哪里?答案是她离开了。
那天爱丽丝回到住处便只看见桌子上她留下的一个物件,那是一块包裹着一片雪晶的琥珀,除此之外连句道别都没有。
但或许这样的分别才更适合她吧。
……
是夜,爱丽丝漫步在人烟稀少的小路上,七拐八拐的进了一家酒吧,入门的一瞬间便是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她的眼神扫过四周,随即走向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那是一个与她差不多高的白人男人,他的头发已经有些白了,红白格子的衬衫包裹着有些发福的身体,长着深深皱纹的脸上只有那双灰色的眼睛依旧锐利,打量着走过来的女人。
不是没有女人来这酒吧,那多是有着金色卷发、打扮性感的女郎,但像这样穿着中性还有着怪异发色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见,他看见她盘发的长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尖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