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挤牙膏的过程中爱丽丝也了解了一些事:雪女是在二战时被一个美国士兵带到了美国,后来被抓到地下基地才发生了白天的事,虽然二战已经结束但作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也并不急着回日本,生活在哪里对她并没有区别,而她身上穿的那玩意儿是日本的民族服饰叫做和服,是否好看有着审美差异,但这种衣服非常不利于行动是毫无疑问的。
然而穿着和服的雪女依旧可以在近身战上轻易放倒爱丽丝——这一点她亲身体会过了。
当然以上信息只是雪女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爱丽丝并不在乎,她也不会去求证,反正她这人一向心大。
轮船上的客房很小,所谓的双人间其实只有一个上下铺的床和一套很小的桌椅,距离门口只有几步的距离,也许船头的豪华仓会好一些但也跟她们没什麽关系就是了。
所以爱丽丝坐在床上也可以清晰的看清雪女的面容——
她有着琥珀色的眼睛所以那头白发并非白化病,应该也是某种变异,披散的白色长发垂到腰际,前额的刘海覆过了眉毛、脸颊两侧也有着剪至下巴的厚重鬓发,遮去了一半的面容,这让她的外表年龄看上去更小,在长相偏为成熟的欧美人里像是一个小学生。
而她的皮肤在黄种人中算白了,虽不如自己苍白但却要比白种人细腻很多,即使在灯光下也几乎看不见毛孔。亚洲人的身材娇小,她比自己要矮将近一个头,体重可能还没有90磅,可纤细的骨骼让她看上去并不消瘦,裹得严实的和服下露出的那一截手腕白皙柔和,没有自己这般突出的骨节。
就像一个瓷娃娃。
“你多大年纪?”爱丽丝问道。
雪女知道她盯着自己看很久了,但她这种人只要对方不开口就可以沉默到地老天荒,这才回应道:“记不清了。”
什麽叫记不清?爱丽丝又问道:“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