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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抱歉,我只喜欢男人。”

“爱丽丝。”爱玛严肃了语气,试图阻止她的装疯卖傻,“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爱丽丝轻叹一声:“好吧,我认真点。亲爱的,你并不了解我,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散漫惯了,我不会加入任何组织、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肖说我们是同伴。”

“上个世纪美国爆发经济危机前那些老板也对他们的员工说‘我们是同伴’,一旦出事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爱丽丝站起身,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只要有组织就会有阶级,只要有阶级就会有命令,变种人也是人,也无法跳脱人类社会的规则。我问你,一旦你们的意见産生分歧,是他听你的还是你听他的?”

爱玛嘴唇翕动,终究垂下了眼。

“你不必与我说那组织的信念与理想,因为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自由。”爱丽丝将九枝白玫瑰包成花束,将它递给爱玛:“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自己,但我尊重任何的人的选择。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无论那结果是好是坏,我都会祝福你。”

爱玛默然地接过花,她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劝不动这个看似随意实则无比坚定的人。

道不同,如何互相为谋?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淡雅的香气溢满了鼻中,她微笑着说道:“我没有对他提到你的存在。”

爱丽丝也轻笑了一下:“多谢。”

“再见,爱丽丝。”

“再见,爱玛。”

人生就是如此,不停的相遇又不停的告别,有的人或许还能见到,而有的人再也没有蹤迹。所谓“再见”到底是再次相见还是再也不见……又有谁能看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