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nkvd那种地方出来什麽人都不奇怪,老弱病残孕本就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对象,战时也有着让孩子绑上炸弹去攻击敌营这种反人类的行为,相比之下只是做个间谍已经很温和了。”
“哈哈……”塞西尔干笑两声,举起了她的那份地图,上面圈的到处都是红色的标记,“至少nkvd不会让一个连世界地图都背不下来的孩子当间谍。”
爱丽丝幽幽的盯了他三秒,然后一把夺过了地图。
……
淩晨一点的时候塞西尔在腰酸背疼中醒来,虽然火车上的座椅已经设计得足够舒适,但座椅始终是座椅,它不能跟床比,坐在这上面睡一觉的感觉足够销魂。
他打了个哈欠,后知后觉才发现爱丽丝不见了。
“上厕所去了吗?”他低声嘟囔着,随即自己也起身去上厕所。他们是晚上六点上的火车,到现在也就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车厢里本就有一些闷热,又因为几乎坐满了乘客所以更令空间里狭窄燥热,车厢里的灯自然是一直亮着,但大多数的乘客都已经睡着了,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别人的动作。
“你在干什麽?”
塞西尔来到车厢交界处的卫生间前却看见爱丽丝正站在车门旁凝视着玻璃窗外的夜色,她盘发的钢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尖锐的光点,他这才注意到,这东西如此锋利,哪有人会用它来做发饰?
爱丽丝没有回头,她当然注意到他的接近,但他们之间早该划清界限了:“无可奉告。”
塞西尔被雷得够呛,现在的小鬼都这麽酷了吗?
他上完厕所后发现她还站在门前,看样子是打算思考人生到天明了,他本打算回去接着睡觉,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