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尔斯垂下眼睫，“这是善意的谎言。”

……

一个月过去了，自上一次在书店发生意外后莉莉没有再遭遇什麽，她的生活平静了下来，也不再对查尔斯他们怀有防备，虽然不排除这是因为她明白了他能进入自己大脑，但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上中学的孩子，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

是了，无论身体如何成长，莉莉的思维都永远停留在了十二岁。

查尔斯并未告知莉莉关于她的病症，正如他隐瞒了她能力的真相，知道这些对她并没有好处，只会徒增她的焦虑，他顺着她的理解来治疗她的“失忆症”，也尝试对她做过几次催眠，但始终未能找出另外的人格。

当然，这种事也急不得，心理治疗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无论对于病人还是医生。

查尔斯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可能是三年、五年、十年，他都可以等，但……莉莉呢？

学院外涌出了大量的人流，查尔斯的讲座很成功，今天之后他那令人惊叹的荣誉中又可以增加一项基因学教授了。

“恭喜你。”莉莉从背后拿出了一大束百合花，她今天特意请了假，就为了能在第一时间祝贺他，这叫仪式感。也就只有在她眼里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小孩子的思维就是这麽执拗，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谢谢。”查尔斯笑着接过，脑中却问了瑞雯一个问题——

“哪里来的？”

“买的。”

那就好……莉莉答应了他只会在他面前使用能力，看来她有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