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见少年睡熟,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门外,走之前还顺手将少年放在窗边的蓝色鸢尾花带了出去。

再回来时,手里的花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盆温热的清水和一块毛巾。

轻拧掉毛巾多余的水,帮少年简单的擦了擦脸,动作轻柔的不像话。

放在后世,应该很难有人能想到,那个生活上十级残废,不懂情爱的张起灵如今能将一个小少年照顾的面面俱到。

简单的帮程霁脱下外衣,擦了擦身子,小心翼翼的给少年盖好被子后,张起灵又走了出去,轻轻的给尚在熟睡的少年碰上卧室的门。

屋内的人睡得香甜,兴许是在那独属于张起灵身上雪山般冷香的气息安抚下,睡得很沉,对方才的这一切,没有一丝察觉。

屋外的人倚在树边,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听着张家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彙报和对话。

张日山已经是第八次擦额头的冷汗了,为什麽张啓山会觉得眼前这位只是空有身手,没有脑子?

鬼知道他在这短短的五分钟经历了什麽。

五分钟前,他们几个刚想去那个小离姑娘指的房间歇息,谁料刚走到院子里,就碰到在院中等他们已久的张家族长张起灵。

张起灵没有对他们说什麽别的多余的话,开口很简洁:“他的目的。”

没有主语,甚至都不能称得上问句,但是他们几个都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