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人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啊,正常情况下不应该等张日山说完,他再挽留一下,最后等其他张家人都过来劝,他再黯然神伤的被迫做出选择。
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吧。
还没等张啓山想到对策,程霁就开口给他怼了回来:“不是,我说张大佛爷,感情您拉拢人心都靠一张嘴啊,说了放过你弟兄,沖你来,脚都也不见动一下,又不想死,又想拉拢人心,怎麽,好事都能叫你占了不成?”
张啓山再度被程霁怼的滞了一下。
但再多破绽都架不住有一群自带滤镜的老实人给他捧场,亲兵你一句不怕死,我一句放过佛爷的,七嘴八舌的帮张啓山找补回来。
程霁冷笑着看着这群被张啓山卖了还要帮他数钱的张家人,总觉得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拳头。
人各有命,若不是知道张日山的为人,程霁压根不想再看到一个经张啓山手的张家人。
最后程霁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你们非要抢着去死我可以送你们一程,这西王母宫就建的挺不错的,杨婉妗她手底下的那个女将军三千年没见过男人了,给你们留下来跟她做个伴也不错,你们说是吧?”
一句话给在场的人集体消了音。
程霁低头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张日山,有些嫌弃的开口道:“走不走?不走就都别走了。”
少年这番话让在场的张家人都攥紧了拳头,目光纷纷落在站在少年身后的张家族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