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被怼的哭笑不得:“我说,小孩儿,我没得罪你吧,整天这麽对我。”

“你自己说那话,就是找着挨骂,怨不得我。”程霁扭头笑吟吟的对着黑瞎子道。

闻言,黑瞎子咬了咬后槽牙:“行,你厉害,那少爷,咱们能出发了吗,再不出去就过了饭点了,瞎子饿了。”

虽然知道黑瞎子不是真饿了,但左右这里也不宜久留,程霁点头站起身,率先站到了机关石板上,指着中间的两个空道:“这两个板不要站人,四爷,叫你的人快些上来。”

衆人按少年指的位置站定,机关在最后一人落脚的瞬间应声而啓。

石壁缓缓下降,下落到墓室下方的用来排水的河道上,好巧不巧,石板的宽度正好平铺在河道中间,将河道两旁连接起来。

几人不再拖延,抓紧时间到岸上。

程霁是最后一个上岸的,在他擡腿踏上岸的瞬间,石板又是一阵巨响,飞速回升了回去。

黑瞎子抱着手望着石板消失的方向,唇角的弧度依旧没有放下:“乖乖,这东西可比我们现在做出来的要先进多了。”

程霁白了一眼黑瞎子,径自走到队伍前面,对着陈皮道:“前面就是出口了,你们从那出去就行,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失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