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年,1936年开春时下山的路才好走了些。而陷入沉睡的少年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得益于白玛每天的悉心照顾和少年未雨绸缪留下来的一些可以吊命救荒的丹药,才让其昏迷一年多除了有些消瘦外,同常人无异。

梵宫、晚钟。落日蝉声送。

白玛从少年的房间出来,正好碰上过来找她的蓝袍藏人。

“有那个孩子的消息了。”蓝袍藏人没有磨叽,直接说明了来意。

白玛略有些紧张的追问道:“他现在在哪,在张家本家吗?”

蓝袍藏人摇了摇头:“张家原本是要派来墨脱的另有其人,不知怎的,传过来的讯息说是族长亲自过来。应该就这两天就到了。”

“所以他这次是为了什麽过来,为那个青铜门麽?”

“嗯。唉,怎麽防汪家就算了,还要防张家人,唉,真麻烦。”

白玛和蓝袍藏人两人交谈着往大堂方向走。

墨脱傍晚的夕阳洒在雪山顶峰,将洁白的雪染成了淡淡的金黄。

一缕光偷溜进屋子里,照在少年消瘦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带着初春的稍微回升的温度轻抚着。

整个寺庙中,为一会儿要用的晚膳而忙碌着,全然没人注意到这个沉睡的少年放在一侧的手指轻微的颤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