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笑意不及眼底,将话抛给了张啓山:“佛爷可是长沙百姓的希望啊。”

张啓山也算是切身体会到了方才陈皮坐如针毡的感觉。

不过是只言片语,便定了陆建勋的死期!

眼前的少年明明只有十八岁,却城府深不可测,在场的几位哪个不是长沙城内响当当的人物,被这麽个孩子震的话都不敢说。

次日傍晚——

程霁出现在红府内。

二月红和丫头坐在程霁对面,端着茶同眼前的少年閑聊。

“丫头姐姐你莫要把我送你的那个手串摘下,上面有我设下的禁制,如果有什麽危险或者遇到了二爷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你剪断手串,我这里就会感知到的。”

程霁面上依旧是衆人熟悉的那抹笑,只不过对二月红夫妇二人多了一丝真诚。

丫头听到程霁带有分别的意思的话,便忍不住疑惑的问道:“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程霁摆弄着手里的药瓶,回道:“如今长沙城暂时安全,陆建勋折在矿山下,裘德考和田中良子刚搭上的桥就塌了,在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轻举妄动。”

“而且那个矿山下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被我拿到了,只不过这个东西不能公之于衆,放在我这里会安全的多。”

二月红不免有些好奇,但是犹豫了一下没有多言,毕竟最后是程霁一人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