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长沙城内如书中那般,大街小巷充斥着关于昨夜鬼车进站的流言蜚语,搞的人心惶惶。

程霁起了个大早称身体已经无碍有要事要处理,婉拒了二月红再留他些时日的邀请,拜别二月红后便向火车站方向擡腿走去。

二月红在门口望着程霁的背影,眸中隐隐的透出担忧的思绪。

这个少年身上是有秘密的。

短短几日,少年同大变活人一样,从气息奄奄到如今活蹦乱跳,好似几天前一息尚存、生死不知的躺在床上的少年是另外一个人似的。

如果不是那时候为少年诊察的大夫是他红府的人,给出的诊断确切无比,他都要怀疑少年是不是装病了。

不过,长沙的红二爷到底是有大智慧的人,对程霁身上的秘密闭口不问。

非池中物之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与其交恶。

这三岁小儿都能懂的道理,他二月红何尝不明白?

还有,早上红家的线人同他讲了昨夜鬼车进站之事,如今程霁离去的方向也直指车站。当真只是巧合麽?

往车站走的程霁正在想着同张大佛爷结交的对策,对二月红的思虑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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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车站内,黑色的076列车静静的停靠在轨道上,包括车头在内的所有车厢都被焊死。车身上布满了铁鏽和已经干掉的淤泥。

在已经封锁的车站内,076列车好似从地狱里驶来般,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列车旁宪兵笔直的站在了车站走廊的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