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还记得春高那年宫治是有跟她讲过以后不打算再打排球这样的话,可清水仍旧觉得很不适应啊,对于饭团宫的老板是稻荷崎的十一号什麽的。
但是,意外地,宫治的确很适合这身衣服,与当时赛场上穿着黑色队服意气风发的少年没什麽两样就是了。
已经步入职场两年的清水早已经学会了接受这种常态化的字眼,对于宫治现在的职业选择并没有什麽过多的探究欲望,她只是环顾着这家饭团店的装潢在心底发出一些赞赏的声音,认为如果宫治去做室内设计师的话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14年的春高,清水骤然想起来,她记得自己当时也在场,乌野败给稻荷崎的那场,好像那个时候宫侑在比赛结束后有和她打过招呼来着
她胡乱的发散着思维,一边回忆着春高的那场比赛一边对比乌野那群吵吵闹闹的家伙们现在的职业,一时间也不能说是他真的很适合饭团店老板这个职业更让人感到意外,还是那群如今散在各个地方的朋友更让人感到意外了。
“请用吧。”
卖相漂亮的寿司被乖巧的安排成一条长长的队列,因为时间问题没有摆盘的寿司不仅不缺乏美感,反而带着深夜独有的气氛,暖黄色的灯光下烘托下让人不由自主地分泌口水,身边的宫治又递给她一杯牛奶,因为季节缘故特意加热之后才递给她,暖呼呼的牛奶陪着让人食欲大开的寿司一起送进嘴里,入口的一瞬间便深深抚慰了加班到现在的寒冷与饑饿,只剩下冬夜里被食物填满的幸福和治愈。
“多谢款待。”
前辈
雪下得越来越快,窗外飘飞的雪花已经落成了积雪,这会儿的风声也越来越急,呼啸着几乎要将整个季节的风都刮尽才算完。
清水洁子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正準备伸手给钱的时候却被宫治伸手拦下,那双曾经伸向她的手掌这会儿正正好好的按在她的指尖,制止住她从钱包中拿钱的动作。
“就当作给前辈的赔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