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忍住想要扁他一顿的想法,站起来之后想要将清水洁子从冰凉的地板上拉起来。
有些凉的薄荷味从她周围散去,宽厚干燥的大手伸过来想要将她拉起来,清水洁子思索过后撑起胳膊站起身来,没有去牵那只伸向她的手。
“谢谢。”
最好还是不要被稻荷崎的应援队记住。
显然乌野排球部的经理是个思虑周全的人,宫侑将手里的眼镜递给她之后听到第二句谢谢,在他看来这语气冷淡得像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似的。
“客气什麽!”
宫侑正要拍她肩膀的时候被宫治一个肘击被迫暂停了动作,只能看着对面矮他一头的清水抿着嘴角想笑又克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那麽,我先走了。”
应该是刚刚被撞得有点狠了,她向前迈出去的时候略微有些不稳的摇晃,擡头望向了走廊外墙挂着的钟表,很快便消失在了两个人的视线里。
应该是有什麽要紧的事情吧,宫治看见她身后背着的一个黄色小包裹这样猜想。
“怎麽样?”
透明的玻璃外是一颗樱花树,从宫治的位置向外看去能看到一些小小的花苞,大半包裹在绿色的叶里,粉色的花苞还沉睡在春天的梦乡当中,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然落在了最小的一朵花苞上,翅膀轻轻扇动过后便静止没有了动静,在尚未完全回暖的初春季节里像是一朵逆行的花。
“什麽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