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井的脸这下真红成水蜜桃了,连脖子都是一片红色,她着急忙慌地用手去捂住青峰的嘴:“闭嘴!又没人想听,别什麽都往外说!丢不丢人?”
青峰大概还想说点什麽,但被桃井捂住嘴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要放在平时,刚刚上演的每一出戏皎月都能兴致盎然地欣赏好半天,要是心情再愉快点儿,继续拱拱火也是没问题的。但是今天,皎月没管旁边的闹剧,只是眼露威胁,杀气满满。他不确定的再次询问黄濑:“你真的什麽都没干?”
黄濑依旧很诚挚地点头。
皎月继续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黄濑:“真,的?”
黄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表情迟疑了一瞬,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游移,但还是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皎月浸淫商事多年,哪里看不出黄濑那一瞬间的心虚。他本就没消下去的火气陡然又上升,提起菜刀又想上,黄濑深怕流川大哥再把这危险玩意儿架在自己脖子上:“真的真的!我什麽都没干,流川大哥你信我啊!”
见皎月一直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自己,黄濑以“死就死吧”的破罐破摔的态度,闭眼大声说出来:“我就是看小繁星睡着后的样子很可爱,多看了一会儿,这不算干了什麽事吧?”
喧闹的气氛因为黄濑这好大的一声瞬间变得安静。
高尾是最先从黄濑震耳欲聋的坦白中回过神来的,他清清嗓子:“这也确实没干什麽……”
桃井看了一眼黄濑,吞吞吐吐想了半天措辞,在想怎麽样说能尽量减少对黄濑的伤害:“就是有一些猥琐……”一看黄濑已经满头阴云,蹲在了墙角独自萎靡,桃井歉意地看向黄濑:看样子还是把小黄打击到了。
赤司用余光瞥了一眼正在看好戏的江梨花,豔丽的侧脸在灯光下也美得让人心惊。他随即垂下眼眸暗忖,做事从来都是成竹在胸的他,第一次因自己所做的事而産生出了不确定:原来这样的行为是很猥琐的吗?
迹部短促的哼笑声也尽显性感,他牵着海斗的手:“看了一出不怎麽华丽的演出,我们也该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