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位置临海,因为还没正式营业,又是北介绍过来的客人,老板大手一挥,给他们安排上最好的独栋木屋。这间房推开窗户就是沙滩,甚至还可以自己搬出帐篷在海边露营。
傍晚的海水不像白天那样的碧蓝,而是更深,更混浊,晒了一天的沙滩温度还没退下去,今井没忍住脱鞋踩上去试了试,没走两步路就开始跳脚。
黑尾忍着笑蹲下来,把她的鞋递过去:“再等等吧,过一会儿应该就可以好了,对了,你想搭帐篷吗?”
她说:“搭搭搭!”
劳累一天的孤爪身心俱疲,没有加入这场热火朝天的搭建工作。他坐在门廊前,目光掠过两人,投向不断拍击着白沙的海浪,突然说:“据说在沙地上写下祈愿,如果十秒钟内有浪花沖上来抹平,就意味着愿望被海神收到了。”
今井在努力抻开一块帆布,并试着把这块布套在黑尾插进地里的固定桩上。她问:“研磨有什麽愿望想要说给神明听吗?”
他冷酷地回话:“愿望当然要靠自己实现,拜托神明是逃避责任的行为。”
“研磨也太严格了吧……”她小声吐槽,“总有只靠自己力量办不到的事啊。”
他说:“比如?”
她说:“比如,我希望研磨过来拉一下这块布,啊啊啊啊手要撑不住了!”
他无奈地走过去。
帐篷支好后,沙滩的温度也降下来了,夜晚的海沙冰凉湿润,踩上去有一点微微的痒,但被沙粒包裹住的皮肤又莫名的感觉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