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事先提醒过他们,打药也得讲究时机,最好能赶在太阳升到头顶前结束作业。三人在田间艰难跋涉,总算是赶在十点前给区域内的全部水稻喷上了药水。
等到北再次出现时,他身边多了一位身材娇小的老妇人。他提着一个竹篓,招呼道:各位过来休息吧,奶奶準备了冰麦茶和饭团。
今井从他手中接过水和食物,打算找地方坐下来吃,谁知北奶奶竟然叫住了她。
“听信介说,是你很好奇酒米?”
“啊……是的,因为很喜欢菊正宗。”
奶奶亲切地笑着问她:“亲自参与了稻米种植的一环,心里有什麽感觉?”
可能是因为对方身上的沉澱而安定气质影响了她,明明可以用一些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掩饰过去,但她竟然不自觉地敞开了心扉。
她说:“说实话,我只明确了一件事,就是我肯定没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奶奶听完哈哈大笑,用满是皱纹的双手拍了下她的手背。
“这不是也挺好的嘛,知道什麽不想要和知道想要什麽同样重要。”
她也笑了:“嗯,能排除一条选项确实也很有价值,不过,您又是因为什麽坚持下来的呢?”
本以为会听到“因为深爱着这片土地”或者“我认为种植工作也很有价值”之内的标準答案,谁知北奶奶就和她孙子一样充满了意外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