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为什麽?”
“是因为个头高大,身体素质好的幼苗总会被野球抢走吧?”北倒是很快理解了他话里透出的怨念,他弯下腰,把远远沖过来的一条秋田犬抱了起来。
“不过我觉得,有人憧憬甲子园,就也会有人渴望站上春高的赛场,无论哪个项目都会找到用心对待它们的人。”
黑尾点点头,只是他脸上仍有隐隐的不忿之色:“道理确实是这样,但看好的孩子总会被笼络走一大半还是很让人生气啊。”
孤爪倒是不觉得这有什麽,他说:“会被劝走就说明不是有缘人吧,这样的人就算强留下来,心不在排球上也是走不远的。”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閑谈,民宅很快到了。
因为黑尾很早就提过来访的事,家里客房都已备好,安排的是男士二人共住,女士单独一间。
进屋后的第一件事是洗澡,第二件事是各回各房睡觉。人在疲惫的时候一泡热水就容易犯困,今井呵欠连天的坐在浴室门口吹头发,呜呜的风声里,黑尾端了个盘子走过来问她要不要吃夜宵。
不要,她这样说。同时,她举着风筒的手一点点滑下来,又倔强地擡上去,他看得忍俊不禁,说,要不要我帮你吹?
这个倒是可以接受,她点点头。
吹头发的过程中,他好像跟她说了很多话,她半梦半醒地回,嗯,啊?哦,是吗。再后来就彻底失去了意识,黑尾怎麽叫她也叫不醒,只能把人整个从地上端起来——她蜷缩成了一个标準的球状,双手抱着小腿,脸紧紧贴在膝盖上,再一路艰难地端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