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振振有词:“怎麽不至于?要知道现在油管的传播力度可是比地上波还广,研磨,你就放心的把脸交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躲闪不及,被两大金刚协力按在沙发上,最后一次试图垂死挣扎:“我是游戏频道的,又不靠脸吃饭!”
今井拿起化妆棉,开始往上倒化妆水:“我有看过你直播,明明连耳机都会听粉丝建议选猫耳款,带个妆又怎麽了?”
黑尾帮腔:“就是就是,和小不点去巴西打沙排那次,你都快变身臭臭泥了还在敬业地对着镜头笑呢,怎麽我们从小到大的交情还不够让你出卖一下色相吗!”
这两人的言辞中固然有强词夺理的成分,但他一时哽住,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半晌,他挫败地闭上眼睛,单手指向她的方位:“那你也要入镜,我说了我要收报酬的。”
今井正往他脸上涂涂抹抹的手一顿:“我也要?但我的肖像权在公司手里……”
这倒不是在借口推辞,而是确实在烦恼违约条例。她在沉思片刻后,突然有了灵感,行动力爆发的把刚刚装早餐的纸袋拿过来,用眉刀挖出两个洞,再拿起一只口红,涂出张狂野的烈焰红唇,就制成了一个简易头套。
她把纸袋往头上一罩,转过头:“我戴这个跟你们录,行不行?”
那必然……也是行的。
两小时后,孤爪苍白的脸上挂着健康的红晕(腮红打的),目光深邃(眼影晕染了三层)地望向固定机位,棒读到:“今天是一期特殊的视频,我和我的朋友决定制作一个蛋糕,用于庆祝我的频道拥有了两百万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