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抱着艾伯特,但是怀里的人温度缺始终在流失,她无法抑制的感觉到了害怕。
她不断的惊叫,眼泪顺着面颊落下去:“不, 艾伯特,别这样, 别吓唬我。”
床上的女人,不断的挥舞手臂, 满头大汗,表情痛苦。
“不, 不,不……”玛丽惊醒过来, 她坐在床上,吓得三魂七魄飞出体外。
她看着眼前安静到祥和的卧室,终于缓过劲儿来,还好,还好,只是一个噩梦。
艾伯特没有回来,也没有出事。
她伸出左手摸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
她从未做过如此真实的梦,那种真切的感受,让她直到此刻还心有余悸。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塞德里克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妈妈,发生了什麽,你还好吧?”
玛丽扶着床柱下去开门,门一打开是儿子担心的面庞。
“妈妈,怎麽了,我在隔壁房间都能听到你的惊呼。”
玛丽呼出一口气,一把抱住儿子:“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爸爸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这实在太可怕了。”
十六岁的塞德里克已经长到了一米八,艾伯特从小教他搏斗、骑马、游泳、击剑,身板已经十分强健。
他搂着比自己矮半头,身体略有些颤抖的妈妈,轻声细语的安慰:“妈妈,只是一个噩梦,这不是真的。爸爸只是去伦敦办事了,很快就回来了。”
“他已经离开一周了,按道理来说,昨天就该回来。他不仅没回来,也没有寄信告诉我们。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原本这次玛丽也要和他一起去,但是费尔顿伯爵又发了一次轻微的心髒病。
坎蒂丝夫人年纪大了,不能太过费神,玛丽就留下来帮着照顾他,没有一起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