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玛丽掐着指头算了下,按道理说那位小姐应该早就出狱了,她为何现在才找过来?

“那她有说过来是为了什麽事情吗?”

“她嚷嚷着要见克雷尔少爷,但是少爷不在呀,然后她又说要见坎蒂丝夫人,夫人也并不理睬她,让人将她轰走啦。”

“她还好吗?”

“不太好,和10年判若两人,看门的还以为是个乞讨者,準备给她两块黑面包呢。

结果听见她大声嚷嚷说是这家的未婚妻,尼克大叔,哦哦,就是看门的人,立即将两块黑面包收回来啦。

这个坏女人,当初让克雷家成为笑话,还坏了依芙的工作,人人都讨厌她。”

只剩下玛丽和艾伯特独处的时候,玛丽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艾伯特,你说,今天伯妮丝小姐过来是为了什麽事情呀?”

男人异常漫不经心:“不知道。”

“她是1793年入狱的,刑期5年,她要是想要找你旧情複燃,那1798年就应该找过来呀,怎麽拖到现在啊?”

艾伯特用手指重重地敲敲她的脑瓜子,还旧情複燃?

玛丽哎呦一声,开个玩笑嘛,这麽认真干嘛。

“可惜坎蒂丝夫人将她哄走了,我对她想干嘛还挺感兴趣的。”

“赶紧去洗个热水澡,然后睡觉。今天你吹了大半天的冷风,想要感冒吗?”

“好吧。”

每次跟他聊聊前未婚妻的事儿,他都避而不谈,顾左右而言他,什麽鬼毛病。

要不是她早就找南希问过,知道他俩根本没啥,现在非得和他闹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