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昨天是谁说让艾伯特不要和达西先生来往的?

艾伯特倒无所谓,只要不是事关玛丽,他一向愿意满足丈母娘的一些小心愿,于是欣然应允。

班纳特太太又高兴起来。

同一时间,尼日斐。

彬格莱先生站在客厅中间:“那可实在不巧了,我应该早点回来,就能见到班纳特小姐。”

卡罗琳小姐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查尔斯,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那可能证明你和班纳特小姐今晚无缘相见。”

彬格莱先生有些失望,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又变得快活起来。

“哦豁,克雷尔先生竟然送来了拜帖。让我看看,上面写了什麽。预计明日午时,他与夫人将一起前来尼日斐花园拜访,希望诸位不介意他的叨扰。当然,我完全不介意,相反,还十分欢迎他。”

彬格莱先生举着手中的信件,看向达西:“看来这位先生也还记得你,不然他何必来拜访我们。”

然后他写了一封回信让男仆送过去。

翌日中午,阳光十分明媚,玛丽和克雷尔先生如约到了尼日斐花园。

这次彬格莱姐妹脸上的神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柔和谦逊几分。

她很快意识到,正如玛丽小姐和克雷尔夫人之间存在差别,克雷尔夫人和克雷尔先生在彬格莱姐妹心里的份量,也是很不相同的。

她也算十分有幸,短短二十多天里,见证了彬格莱姐妹对人态度的三级跳。

不过她乐得见她们放低姿态,偶尔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一下,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