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玛丽也同样理解班纳特太太的想法。

“就算是没有太多钱财上的担忧,但是天底下所有父母都想给自己女儿找到可以托付终生的人。这件事从女儿们出生开始,就压在了父母的肩头。更何况,我妈妈还有四个未嫁的女儿,她的压力一向是不小的。”

就算到了二十一世纪,还有很多女性背负着家长的要求,嫁人生子。

人仿佛天生就应该按照这条路活下去,这是千古流传的观念,谁要是想要违背,她以及她的父母就要承受来自社会或是亲朋好友的流言蜚语和异样的目光。

欧洲社会也一样,那些坚持不嫁人的老小姐,她们难道就没有遭受过周围人的流言蜚语,或者承受一些其他的精神压力吗。

这个观念正确吗?当然不正确,但是要推动整个社会改变现有的思想,又何谈容易。

而身处在其中的人们又难免受到外界的影响,班纳特太太,她并没有十分新潮的思想,也没有坚定而独立的人格,所以她的做法也实属正常。

遇到彬格莱先生这样的,她积极主动一些有何问题,毕竟这位先生的条件已经超过了全英国3/4的青年了。

玛丽想到上辈子从毕业后就开始被催婚,顶着巨大的压力扛到了30岁,逢年过节回老家从来无法安生,流下了一把心酸的眼泪。

这辈子她也曾经做好了继续死扛的準备,好在这辈子她幸运的遇到了艾伯特,感谢上帝。

她靠在艾伯特怀里,亲了亲他的下巴。

两人甜甜蜜蜜的说了两个小时的话,才下楼去。

班纳特先生见到艾伯特也十分高兴:“艾伯特,这段时间你不在,我深感疲惫,班纳特太太总是勉强我去拜访这个拜访那个。现在你回来了,终于有人可以帮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