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特太太经常说她瞎讲究,还怕她感染风寒,但是她坚持如此,还要求他至少三天清洗一下。

要知道他也十分爱洁,逢五逢十便沐浴一次,但是她对他的要求显然更高。

现在看着她十分蓬松清爽的头发,还带着些肥皂的味道,他突然觉得她的要求很合理。

阳光正好的午后,两人就这麽一动不动地在房间中央,相拥而立。

什麽都不用做,感觉心里一直暖洋洋的,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吧。

玛丽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她站累了,克雷尔先生才将她挪到一边坐好。

卧室不大,只摆放了一张床,衣橱和床头柜,玛丽只能坐到床上。

两人一起坐在床上,而且他靠的非常近,身体的温度不断传过来。

她脑海里开始闪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忍不住开口说话,缓解尴尬;“先生,我看这艘船实在豪华的过分,像我们这种舱位,一张船票对外售价是多少?”

艾伯特挑挑眉:“您是帮姐妹们问的吗?”

玛丽:“当然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物价。”

艾伯特:“60英镑一张。”

玛丽一惊,60英镑可不是小数目,班纳特家的管家先生矜矜业业的工作一年才40英镑的年薪,这一张船票居然就超过了他年薪的1/2。

不过转而一想,她又觉得十分合理。

这条船本身就价值不菲,再加上他们住的头等舱,这里的条件比她想象中的那种高10倍都不止,那麽船票费用上涨几倍,也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