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心里存了一丝疑惑。

既然艾伯特对此十分清楚, 那麽当初她们欺负伯妮丝小姐的时候,他为何没有出来阻止呢?毕竟当时那位小姐偷情的事情应该还没有暴露吧。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宴, 老是提及前任那位,有些不太吉利。

作为一个纯种种花人,虽然现在躯壳已经外化了, 但是灵魂未变, 这种小迷信深植于灵魂。

等在四周的其他小姐,看见海姆斯小姐一脸青黑的离开,判断出情况可能有变,纷纷走过去打听。

“卡梅拉,怎麽了?”塑料花姐妹团疑惑脸。

海姆斯小姐深深的喘了口气:“哦, 你们不想知道。”

“说说吧,你为什麽不把克雷尔先生引开。”

海姆斯小姐摇摇头:“克雷尔先生, 额,他非常清楚我们要做什麽?”

“你居然被他发现了端倪?”姐妹团不满。

“準确的说,从头至尾,他都很清楚。”

“什麽?”

“是的,这位先生一直清楚我们对那位伯妮丝小姐做了什麽, 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