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丝夫人打破沙锅问到底:“小姐,你遇上了什麽难事吗?”

“当时正在举办文化节, 人群拥挤,我被撞倒了, 艾伯特拉住了我。”

坎蒂丝夫人的眼睛一瞬间亮起,她鼓励的看着玛丽, 让她继续说下去。

玛丽:“第二天我们又在小镇上遇到了,就一起看了会风景。”

坎蒂丝夫人兴奋起来:“那赏景的途中,他爱上你了?”

玛丽失笑:“夫人,我也只能如实告知您,我们相识的过程。至于他什麽时间什麽地点对我産生感情,我也不并不十分了解,您不如直接问艾伯特吧。”

坎蒂丝夫人失望的收回目光,如果能问出来,她就不会一个劲的追问玛丽了,她儿子的嘴硬的像蚌壳一样。

艾伯特含笑看着玛丽,这个小骗子,他明明和她坦诚过了。

玛丽避开他的目光,这种事情,叫她怎麽讲给别人听?哪怕这个人是她未来的婆婆。

如此这般,她和克雷尔一家逐渐熟悉起来,艾伯特的父母也逐渐开始接纳她。

玛丽发现,伯爵大人对外精明能干,但对家人宽容优待。

伯爵夫人也没有想象中那麽高不可攀,反而在某些地方,十分单纯,她也不是那种爱对小辈说教指点的长辈。

最重要的是她身体十分健康,并且乐于管家、打理家事。

听说她来了之后,将尼日斐的内务全部重整了一遍。

就像克雷尔说的那样,如果她将来嫁入他们家,可以继续担任一个适格的花瓶,逍遥快活。

还有什麽比这更棒的呢。

1795年,1月23日,尼日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