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很近,艾伯特能清晰的闻到玛丽身上的带着的橘子香味,清新自然。

玛丽擦完后说道:“先生,这种野鸡身上可能携带一些细菌之类的,我看您还是和我一起去诊所里拿些碘酒,消消毒。”

艾伯特:“细菌?您居然还懂这些生物学词彙?”

他是为了父亲的病情投资研发医药,才对这些微生物有所了解,没想到远在乡下的小姐居然也十分清楚,还运用的十分贴切。

玛丽:“略有所知。”

艾伯特:“尼日斐常备这些药品,不用再去诊所拿了。”

玛丽不放心,就陪同他一起回了尼日斐,给他擦完碘酒后,又找了块纱布将他额头那块包了起来。

“小姐,只是小伤口而已,不必如此麻烦。”

“先生,当然要好好包扎,避免接触空气中的其他灰尘等物质。”

玛丽心想,只可惜现在没有创口贴,不然不需要这麽麻烦。

脑袋上裹了一圈纱布后,克雷尔先生现在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她补充道:“而且这伤口并不浅,还是好好护理吧,我现在唯一担心对就是它在您额头上留下疤痕。”

艾伯特并不在意:“小姐,男人脸上留一些伤疤很正常,而且这个伤口顶多留下一块浅浅的印记。”

玛丽一时口快:“那怎麽能行,您长得如此美貌,留下疤痕,多影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