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不可以思议不是嘛?

他又想道了去年12月,儿子突如其来的叮嘱;这几天,儿子紧跟其后的看顾;还有那一刻,儿子熟练而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药水的动作,仿佛知道他即将出事一样,一直準备着。

这一切,像是一帧帧的胶卷,从他眼前划过。他思考了许久,还是没有问出口。

不管到底是怎麽回事,儿子终究是为了他好,做父亲的又何必深究。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诡异,若要寻根问底,可能也不是什麽好事。

难得胡涂,难得胡涂啊。

一周后,费尔顿伯爵修养地差不多了。

“艾伯特,你上次给我用的药水,是专门针对心髒病的嘛?”

艾伯特笑了起来,意有所指道:“父亲,我还以为你会问其他的事情呢?”

父亲敏锐精明,不可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费尔顿伯爵:“哦,我只是一个卧病在床的老人,除了治疗我的药物,其他的我都不太关心。”

既然父亲不想过问,艾伯特也乐得略过不提。

他转而回到第一个问题:“是的,亚硝酸戊酯专门用来缓解心髒问题。”

费尔顿伯爵:“这可是药学界的一大发现,如果能否大规模生産,将是全欧洲心髒病人的福音。”

艾伯特:“生産倒不是问题,只是这种药水不易长期保存,有效期只有一个月。我们还在继续研发,如果能否将保存期限延长到一年,届时可以批量生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