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让他对上一位伯爵之子,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招待他,虽然这位客人看上去极有风度与礼貌,不会介意。

还好他的舅兄嘉纳德先生,长袖善舞、圆滑周到,这大大的缓解了他的困境。

他只能嘱咐太太,务必每天拿出最高规格的菜品,洗漱出行令仆从们伺侯周到。

只有玛丽,一次在拐角处遇上迎面走来克雷尔先生,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两人不知出于什麽目的,对他们曾经见过的事情,不约而同的讳莫如深。

玛丽:其实没有什麽不能说的啊,但是人家要装作不认识,咱也不能热恋贴冷屁股不是。

艾伯特没忍住笑了出来:“小姐,淑女可不该用脸做出奇怪的表情。”

“淑女对绅士当然不应该这样。”玛丽,“但是克雷尔先生,一位真正绅士不应该隐瞒他曾经在康伯纳见过某位小姐的事情。”

“也许他只是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希望那位小姐看在他曾经帮助她的份儿上,原谅他的小错误。”

“小错误?那当然,她会原谅的,毕竟她是一位心胸开阔的小姐。”

这位小姐对自己的定义,总是能刷新他的认知,上次是消息灵通,这次是心胸开阔。

艾伯特:“那这位心胸开阔的小姐,能陪在下去树林里散散步嘛?”

玛丽:“当然不能,一位未婚的小姐不能和先生单独出去。”

说完,她扭头就走。

艾伯特:确实是这样,但是不包括你这种还没成年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