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样的欢乐欣喜,

只祈求数公顷祖传的土地,

····

羊群呵给了他衣袍,

树木在夏天送来荫凉,

到冬日又使他柴草不愁,

····

我愿活着无人见无人晓,

我愿死时亦无人哀悼。

让我从这世界悄悄溜走,

连顽石都不知我在何处躺到。”(引用1)

丽萃话音刚落,饱读诗书的班纳特先生立即点明出处:“蒲柏的《幽居颂》,丽萃,你的朗读很妙。玛丽,你的伴奏乐选的也很合适。”

丽萃:“是的,爸爸,我最近十分钟爱蒲柏的作品。”

班纳特先生赞道:“这首诗,亦写出了我的心声,我最爱最后一段。即使身处田园,过好每一天,做好每件事,我们亦能得到平静的人生。那麽无论死后归于何处,都将获得心灵的宁静。”

班纳特太太突然插入丽萃和班纳特先生的谈话:“哦,先生,您的太太十分不喜欢这首诗歌。我可不会让你无人哀悼,你有妻子还有5个鲜活的女儿,我们都爱你,怎麽会让你那麽落到那麽凄凉的境地。”

语音刚落,室内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班纳特先生愣住了,有一瞬间,目光中闪过一丝茫然,他什麽时候说过不需要亲人的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