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品行端正,绝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别人。

难道那位寄居的柏妮丝小姐和帕特里克偷情是真的?

不过如果只是两人偷情,刚他质问艾伯特的时候,艾伯特为何不是愤怒的反驳他,以示自己的清白,反而冷静的承认是他对帕特里克做了一些事情。

一向老成世故的费尔顿伯爵也有些迷惑了,摇头以示疑问。

艾伯特对自己的父亲,其实没有太多怒气。

上辈子,直到费尔顿伯爵离世,都信守诺言,只认他一个儿子,将家産和爵位毫无保留的留给了他。

他现在只是有些迁怒,这一切都是帕特里克那个恶毒的私生子的谋划,而那个该死的私生子,恰恰是他的父亲费尔顿伯爵搞出来的,不是嘛?

因此,他深刻的觉得自己的迁怒是十分有理可循的。

“哦,我亲爱的父亲,那你不妨猜猜我的那位兄弟,帕特里克,他究竟做了什麽,让我不惜代价,也要收拾他?”

费尔顿伯爵知道艾伯特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若他开口,一定是拿到了实质的证据。

而他和帕特里克之间能有什麽龃龉呢,无非就是继承纠纷罢。

他一直希望帕特里克能够安分守己,他给他的钱,已经足够他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但是看来帕特里克还是没能忍住,肯特伯爵的位置,确实诱惑力十足。

他感叹了一句:“帕特里克,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越线了。”

“那您要替他求情嘛?父亲。”

问完,他略微低下头,似乎有些不想从父亲口中听到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