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複查看,只见他眉头越皱皱深:“我的舅兄,我敢保证,这两封信,有一封是我写的,但是另一封,绝对不是出自我手,如果我没有记忆错乱的话。”
嘉纳德瞪大眼睛,尤自不敢相信:“但是我收到信的时候,班纳特家专用的蜡油和印章并没有动过。”
班纳特先生:“如果真的是我,这麽重要的秘方,就算委托给你,怎麽可能通过信件传递给你,至少也得亲自去一趟伦敦交到你手上。”
嘉纳德被这个理由打败了。
其实收到信的时候,他也産生过一丝怀疑,但是那时候他被兴奋沖坏头脑,没有深究。
况且,如果不是班纳特先生,谁会将这麽重要的东西交到他手上?
他只是伦敦的一个小商人,别人有什麽理由这麽做?
显然他想道的问题,班纳特先生也想道,是谁?绕了这麽大一个圈子,给他们送钱?
突然一个身影从班纳特脑海里闪过,他很快摇摇头,将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抛出脑海。
两人苦死许久,没有答案。
嘉纳德先生,只得继续将他这三个月的经历,讲给班纳特先生听。
大体就是骨瓷制作成功后,他立即用尽自己所有的人脉,和伦敦一位位高权重、风评比较好的伯爵搭上关系,将方子卖给他,又来经过几次谈判,才成功以四万英镑的价格,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