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二十一世纪,这种打秋风的行为,与吸血鬼无异,要被人唾弃。
但在这个时代,十八世纪末,甚至一直到二十世纪末。
欧洲上流社会,善良的亲戚间互通有无,小到在亲戚家做客小半年,大到资助亲戚家的孩子上大学,都实属正常,没什麽可耻的。
这还是权贵富豪们彰显财力、地位的一种方式。
现在问题是,她知道故事未来的走向,但父母不知道啊。
哎,要不还是提前赚点钱,减轻一下父母的负担?然后再继续茍?
想着想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打着哈欠的玛丽被贝莎从被窝里挖出来。
贝莎一边帮玛丽梳头,一边催促:“玛丽小姐,已经7点了,班纳特老爷和夫人都在餐厅等着你们一起做弥撒呢。”
乡村生活啥都好,就是起床有点早。
每天餐前一祈祷,感恩上帝给我饱。
———玛丽·班纳特,打油诗一首。
起床苦难户玛丽,端坐到餐桌前,已经七点半了。
今天的早餐是燕麦粥,北非蛋,还有一小碗菠菜,总的来说搭配营养,就是没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