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大段时间我该待在哪里?熟悉的痛楚感袭击心头。我赶忙打开自己的行李包,手慌脚乱地找到要吃的药,就着桌上刚刚凉掉的冷水吃了下去。
喘着气缓解着自己的痛楚,他接住我因为身体动作抖下来的药瓶,给我重新倒了一杯热水。
又见我逐渐平複,将水杯递到我嘴边,想要拍着我的背疏解痛苦的手擡起又收了回去。
我吃了药好受多了后,看着眼前的玻璃水杯,接过水:“希望没有吓到你。我只是在想我要回去呢。”
“不去呢嘛?你又是为什麽想出发?”
“极光很美,是可以在冬天看到的最美的景色。”我又抿抿嘴:“呃,我听说的。”
“还可以呼唤死去的亡灵。”我猛一擡头,看着他在昏暗暖灯下的的绿眸,暧昧地晕染成深金色,他看向我,又扯了扯嘴角:“呃,我也是听说的。”
“下一站就要转车?”他又开口说。
“但我还是再坐几站吧。你会想去北国吗?”我搅着手垂头丧气回答,但是也不知道到底要回那里。
“那我等明年开春去。”
车厢继续行驶,我头靠在窗上,寒意渗进身体,我的心也随着列车一起颠簸。
这一晚也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去了,在要睡着前我眯了眯眼看在读报纸的他,然后蜷缩下身子,生怕自己睡歪后踢到旁边的他,他整个人伴随着窗外沉沉夜色,温和了不少。
迷迷糊糊感觉到车好像停住了,眼前的光很亮,一起身看着自己霸占了一排的座位躺的好好的,还被人盖上了毯子,但是我一晃眼看见了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哇好大的雪。”我贴着窗户,听见对面的人的轻笑,转过头看他,他还是一身黑衣但是也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看一本书里有,杀人犯在列车上逃跑,就是在这白茫茫的雪地,一切痕迹很快就被大雪覆盖,我就很好奇,大到快将列车掩埋的雪是什麽样子的。”
“那你现在就也算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