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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把自己的回複告诉加藤后,对方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土拨鼠尖叫声,“啊啊啊啊小幸你这麽直球的吗,你是不是在那天準备表白啊?”
“啊?”
“这难道不是一种暗示吗?亲近唉,多麽暧昧不清的词语啊!”
“可是我之前不是也是这麽和你说的吗?”山田不明白为什麽加藤的反应为何如此之大,甚至都用上“暧昧”这种词语了,难道不可以说是朋友层面上的亲近吗。虽然她的目的的确不单纯,但她发的这句话特别单纯啊!
“是,是。”加藤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山田争个高低,她更关心另一件事,“你让孤爪这麽做的时候,他就没有多问什麽吗?”
“没有哦,研磨他只会按我说的做,小黑才会刨根问底呢,明明年纪最大,有时候却特别幼稚,特别是和枭谷的主将在一起的时候。”
“这麽说,感觉孤爪才是你们当中最靠谱的人。”
“喂,明明是我!”
气温逐渐升高,山田醒得越来越早。今天又特意起得更早一点,留足时间做铜锣烧。
她那天在短信里跟山口说的谢礼并不是随口一说。父母工作一直都很忙,无暇顾及她的一日三餐,总是去小黑和研磨家蹭饭又不好,所以她就学会了做料理。不过山田不是那种才认识几天就给对方做便当的女生,再加上排球部人员衆多,她决定做相对保险的铜锣烧。
加藤:【你怎麽做了那麽多份铜锣烧,他是一个大胃王吗?】
加藤收到山田发过来的成品图时,非常震惊。她放大图片数了数,足足有30个。
山田:【他们排球部算上经理教练有15个人呢,每个人做两个不就有这麽多了。】
加藤:【你这不是单独给他的谢礼吗,不应该準备那种少女漫里的爱心便当吗?】
山田:【不跟你说了,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