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五收起外洩的灵力,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

这次运功之后,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有血液燥动的感觉。

“哥哥,是不是跟相柳比武的缘故,你的旧疾又複发了。”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玟小六看着哥哥沉默不语。

小时候他就知道不能轻易让哥哥动武,因为哥哥一动武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已的轻重,会下死手。

而且情绪也会在当时变得很暴躁。

就像小时候他和……打架那一次,哥哥很生气,把他们两个都揍了一顿。

还是隔壁的娘发现端倪,赶紧赶了过来,拉开了他们三个才避免了一场恶战。

哥哥太兇狠,那时他还怵了哥哥好长一段时间。后来哥哥清醒后很是错愕,他每晚都来哄自已,拼命的跟自已说对不起。

娘也来跟他说了哥哥有疾这件事情,他才慢慢接受哥哥,不再害怕哥哥的靠近……

玟小六拉着哥哥的手,道:“你不能治好自已吗?”

玟小五摇头,“在我的功法没有大成之前,我只能用我修习的功法压制它。”

“哥,你记不记得你打了我一顿的事?”

玟小五皱眉:“我打了你?”

他又细细回想,摇头道:“我不记得有这事,一百多岁之前的事我都记得迷迷糊糊的,像蒙了一层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