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

洪江看了相柳一眼,发现他姿容狼狈,衣衫也很淩乱。

“相柳,你怎麽变成这副模样?”

“回禀义父,我抓到一个古怪的人。我怀疑他是西炎国派来的奸细,故而审问。没想到此人善毒,我们的一位袍泽被他毒倒了。”

洪江挥手解开玟小六的禁制,禁制一打开,玟小六的声音便响起。

“你才是奸细呢!我就是回春堂的一个小医师,你可以尽管去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绑过来了。你这种行径跟强掳有什麽区别?”

洪江面色冷峻的看着玟小六,“可是伤我辰荣袍泽,罪不可赦。来人,鞭笞二十。”

玟小六嘴角抽搐的看向满脸沧桑的洪江,只能说他和相柳两个人不愧是名义上的父子,都喜欢鞭笞二十这句话。

“等等,我亲自来。”

说罢,洪江接过属下手中的鞭子,压制着小六的灵力,一鞭子狠狠抽在被压着跪在地上的小六背上。

玟小六倔强的看着洪江挥舞过来的鞭子,忍住疼不叫出声。

相柳看着玟小六的眼神,心髒狠狠的跳动了一下。

打到第十鞭时,玟小六控制不住自已的心神,他感觉到哥给他的护身挂脖玉佩在微微发热。

紧接着,一道金色的灵力猛然朝洪江袭去。

“义父!”

相柳一直留意着玟小六的变化,在灵力出现的瞬间便出声提醒。

洪江身形一闪,躲开了那道灵力。

那道灵力直直朝洪江身后需要两个成年男子围拢的大树袭去,大树断裂,倒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