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只獙獙,九尾狐对他本就有血脉压制。对他来说,璟跟他行礼,就如同君王向臣子行礼般令人吃惊。

但烈阳倒是无所畏惧,他拉着獙君不让他走,獙君被他拉着硬生生克制住自已想要对璟臣服的本性,受了璟一礼。

璟又拿起酒杯敬了獙君和烈阳一杯。

这下獙君笑开怀,和烈阳很是豪爽的敬了璟一杯。

璟擡手告辞,朝下一桌酒席走去。

……

等璟敬完酒,再回房时已经是亥时了。

等静夜扶着他进房时,灼华因为坐得有些无聊,已经盘腿坐在床上,靠着床柱昏昏沉沉的打着盹。

璟示意静夜退下。

他擡腿走到床沿边上,轻轻的坐了下来。

灼华感觉到床的塌陷,猛然惊醒。

她盖着盖头闷声道,“回来了!”

“嗯!有没有吵到你休息?”

“没有。”

璟闻言轻笑,走到一旁拿起秤杆,把灼华的盖头掀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脸睡眼惺忪的灼华,她刚刚睡醒,眼眸都是眯着的。

今天灼华是给自已化的妆,还是全妆,平常她会给自已调理身体,她气色一直都很不错,从未给自已化过妆。

故而璟第一次看到灼华这样子,眼里都是惊豔。

灼华彻底清醒,一颦一动都是媚意万缕。

璟知道灼华不喜佩戴重饰,所以他掀开盖头后便把灼华拉到梳妆镜前,把她头上的冠饰还有钗环都一一细致的取了下来。

等全部钗环冠饰都从她发髻摘除时,灼华如释重负的扭了扭自已的脖子,发出一声喟叹。

“戴了一天,总算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