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璟似乎想岔了!

男女之事?那个黛雁姑娘已经有了夫婿,那灼华……

他不该问的,他现在只觉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麽接灼华的话。

灼华还好奇璟为何突然没了声音呢?结果发现他脸色潮红,正在发呆,连竹筏都不知道撑了。

“璟,撑筏啊!竹筏都倒退了。”灼华疑惑,但看竹筏正缓慢倒退,连忙喊道。

璟似是才反应过来,连忙把竹竿戳进河底。灼华施了个借力的法术,把竹筏推着向前移动。

“还是我来掌筏吧!看你今天魂不守舍的样,我怕你把我们两个都撑到河里头去了。”灼华叹息一声,拿过璟手里的竹竿道。

璟无奈笑道:“我只是发了会呆,不至于把我们都拱到河里头去。”

“好了,快坐下来。我往筏身施了个术法,它会自已逆流而上。不用我们操心。”

说着,灼华搬过筏中间的竹椅,细心给璟垫了层软垫,让他坐下。

她自已则站在筏头,拿出自已的笛子,道:“璟,想不想听曲子,我吹给你听。”

“想听你吹刚刚在花灯擂台上用琴弹奏的曲子。”璟柔声道。

“好。”

笛声清脆,把原本有些惆怅的曲子吹得多了几分轻快之意。顺着笛声,璟开口吟唱起刚刚灼华在擂台之上的唱词来。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