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最近几个月玱玹的信件好像多了起来,不是向灼华问候阿念或者询问她的日常,就是写一些他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
玱玹写的信件都快赶上璟写的信了,玱玹还时不时送个小玩意过来,有时候是缩小版的木雕小灼华,小玱玹,还有小小夭或者小阿念,有时候是他自已买来的新鲜小玩意寄过来给灼华和阿念瞧个新鲜。
他还写信过来问,问灼华什麽时候学好玉雕手艺,她送给他的那块若木花圆玉佩做工太不精细了,他有一天挂在腰间时被丰隆发现了,害他被丰隆嘲笑。他催促灼华快点练好手,赶紧给他的玉佩润色一下,弄得精细些。好让他可以天天佩戴出门……
灼华看到信后,这才想起自已的玉雕手艺确实需要精进一下,不然天天让玱玹佩戴着那块瑕疵的玉佩算怎麽回事?确实不太符合玱玹的身份。
于是她督促阿念修炼时常常拿着许多石头雕雕刻刻。有好几次她还不小心伤到了手。
伤到手后阿念比她还慌张,她挥着剑呢!立刻便扔下剑跑过来,捧着她的手看。
直到灼华当着她的面很快愈合了伤口,她才没有那麽担忧。
阿念趴在软垫上,海棠给她按摩松松紧绷的肌肉,看着灼华雕刻的那麽认真的样子,道:“姐姐,你为什麽要雕这个?五神山有最好的玉雕师傅,你要雕什麽,告诉父王一声,那个玉雕师傅马上就可以给你雕出来,何苦这样为难自已呢!”
灼华听着阿念的话,边刻边回答道:“我没受伤昏睡前答应给玱玹润色一块玉佩,但因为我受伤而耽搁了。所以现在重新学起来,学好后给他把那个玉佩润色一下。”
阿念听着,道:“姐姐,我刺绣其实也很不错的! 等我锻体锻好了!我给你绣一张屏风怎麽样?以前在清水镇时玱玹哥哥就叫我给他绣过一张屏风,他还夸我绣得好呢!”
“好啊!我等着阿念的屏风。”
阿念听到姐姐的回答,心里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