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细心给灼华碗里夹了一箸寒黄菜,意味深长的笑道:“嗯!你还耍酒疯呢!”

灼华闻言动作一顿,表情有些皲裂,“我耍酒疯?我干了什麽?”

想起昨晚灼华闹着要轰了草凹岭的事玱玹就觉得好笑:“你自已摔了一跤,然后怪草凹岭的地老是转,害你摔跤,说要把草凹岭的地给轰了……”

灼华松了口气。

还好!没说什麽不该说的话,不是她不相信自已,而是她不知道自已的酒品如何?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已啊!

玱玹看灼华明显放松下来的身躯,缓缓靠近灼华,表情意味深长的探究道:“你很害怕自已说不该说的话?”

“哪有,我这是不知道自已的酒品好不好,要是一不小心说了什麽不该说的话,那我得多尴尬啊!”灼华反驳道。

玱玹闻言收回了目光,道:“那你可以放心,你酒品好得很,没说什麽不该说的话,喝醉了就睡,好得很!”

“真的?”

玱玹回想起昨晚他背灼华回寝殿后怎麽也叫不醒她的一幕,拖长声音肯定道:“是 真 的。”

“那就好!哈哈,我们吃饭。”

灼华看玱玹碗里的肉糜粥快没了,于是赶忙拿起他的碗,又给他添了满满的一碗。

“你吃。”灼华招呼道。

玱玹嘴角勾起,愉悦的接过碗,吃了起来。

灼华见玱玹接过粥,自已也开始吃饭。

“对了,我跟你说件事情。”灼华咽下嘴里的肉糜粥,对玱玹道:“我可能得回皓翎呆几年。”

玱玹放下碗,道:“为什麽?是怕我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