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没事吧!”静夜又怕又气的把璟扶了起来,对篌控诉道:“大公子,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十日十一夜之久。几日前,二公子见你被梦魇所困不愿醒来,分出自已的一半的魂识入了你的梦魇之中,好不容易才把你拉了出来,结果你醒来就朝公子踹了一脚。您没看见公子现在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吗?”
“谁要他救! 滚……你们都给我滚! 谁让你进我梦中的。”篌边大吼大叫,把璟和静夜还有衆人都轰了出去。
匆忙赶来的涂山老夫人看到璟站在门外,关心道:“璟,你怎麽样?你大哥又如何了?”
璟面色苍白的看着奶奶,强撑着身体,道:“奶奶放心,大哥已经醒来了。我身子如今有些不适,孙儿先告辞了!”
太夫人闻言泪水纵横,欣慰道:“好好好,都没事就好!”看着璟灵力不支的样子,对静夜吩咐,“静夜,快带璟下去歇息,让胡珍给璟开些灵药补补灵力和身子。”
静夜朝老夫人行了一礼,扶着璟告退。
唉!太夫人长叹了口气,看着同样被轰出来的蓝枚道:“蓝枚,你也下去吧! 这些天你辛苦照顾篌也累了!”
“是,奶奶。”
蓝枚说完,行礼告退。
太夫人看了眼篌禁闭的房门,也任由小鱼和蛇莓儿搀扶着,离开了篌的院子。
涂山老夫人院内。
小鱼端着一碗苦药过来,那药散发着辛辣又刺鼻的同时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小鱼把药端到太夫人面前,道:“太夫人,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