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声音停止了,粉头发的男生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我?
他其实对胀相的身份很好奇,是夏油老师新收的咒灵吗?就算是夏油老师的咒灵也不能瞎说吧,我根本没见过你们。
相川步看了看男孩,还没来得及开口,五条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声音淩冽的开口道:“胀相,你在说什麽?”
嗯,咒灵嘛,其实就像人类看小动物一样,是不怎麽认人的,只能记住比较突出的一些特征,胀相当时只注意到带他们出去的人有一头刺眼的粉发,相川步说带他过来认人,正好遇到了粉发少年,他想当然的认为就是这个男孩。
于是他头铁的说:“那个人就是这个粉头发的。”
“哈!”五条悟拎起拳头就要收拾胀相,诬陷我的学生,想好怎麽死了吗?
“消消火,消消火。”相川步拉住五条悟,把他丢给后面的夏油杰,伸手拉过粉发少年,摆正他的脸对着胀相,“你看清楚,是这张脸还是这个粉发?”他对刚刚胀相那个粉头发表示怀疑,根据头发认人吗?
胀相面无表情的说:“粉色头发。”
粉色头发?相川步松手,低头沉思,我记得高专职工内只有一个粉色头发,是一个叫村居喜由的中年男性。他仔细打量面前的少年,说起来他和这个男生有点像。
“你叫什麽?”相川步问。
“村居有树。”男孩磕磕巴巴的回答,他的眼睛里慢慢聚起水花,可怜兮兮的说:“老师,我真的没有干坏事,木板上猫猫不是我画的,五条老师的点心也不是我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