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天不适宜搞事?羂索有些怀疑自己,相川步不擅长战斗也就罢了,夏油杰可是硬茬子,今天真的能顺利解决五条悟?
“夏油,你怎麽也在。还穿着袈裟?”相川步和夏油杰碰了头,嫌弃的打量夏油杰的穿搭。
穿袈裟穿上瘾了?话说不冷吗?相川步将手插进口袋,蓝色的围巾护住脖子的脸颊,比起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夏油杰,他显得正常多了。
“呀~我好歹也是盘星教的教主啊,主职工作可不能忘记呀。”夏油杰笑眯眯的回答,“你怎麽在邮轮上,没有工作吗?”
“和外公过来谈点事情,你呢?”边说边王室内走,犬金老大早就受不了回房间了,相川步想要拍照才留在甲板上,这会儿也得回去了。
“有一个冤大头花了一大笔钱,让我保护他这一路。”夏油杰笑的像个狐貍,有钱人的钱真好赚。
“有咒灵?”相川步闻言打起精神,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公还在船上呢。
夏油杰笑而不语,当然没有,要不怎麽说是冤大头呢。
相川步和他对视一眼,了解到他未尽之意,低头咳簌两声,冤大头?你情我愿的事怎麽能是冤大头呢。
他脱下衣服进入室内,邮轮内灯壁辉煌,男男女女光彩夺目。
“这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整个日本估计得抖三抖。”相川步看着眼前莺歌燕舞的一幕,嘲讽的说道。
“和我们没有关系,要不要和悟打电话?”夏油杰耸了耸肩提议。
“算了,你说的对和我们无关。”相川步叹了一口气,能说什麽呢,日本的社会形态在这里,想什麽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