朏素晴眼睛下垂,“说是要被送到福利院去。”
“为什麽?”夏油杰急忙询问。
“里香已经没有近亲了,所以只能送到哪里了。”朏素晴惋惜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听话的孩子。
夏油杰视线不由的飘到外面,祈本里香穿着黑色的裙子,一板一眼的坐在家属区,明明还只是一个上小学的幼苗,却要提前面对社会的风雨。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可是盘星教买兇是事实,被取缔也是正常的,祁本老夫人受不了是她自己的事情。夏油杰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但是当他看见起身同人见礼的祁本里香,做好的心里建设像是一座豆腐渣工程,瞬间被洪水沖塌,再怎麽说这个孩子都是因为我们的做法要被送去福利院了。
“哎,你听说了吗?祁本夫人死前还在咒骂里香的事情。”
“我也听说了,这人都要死了嘴巴也不放过里香,要不是里香和祁本先生长得像,我都要怀疑里香是被抱养的了。”
“你说,是不是真的啊。人不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祁本夫人临死也要这麽说,会不会”
夏油杰傻愣愣的听着隔壁两位夫人的谈话,瞬间不知道做出什麽表情,像是被重重打在了胸口,他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相川步和五条悟,显然他们也听见了,但他们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五条悟甚至撑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担心的说:“杰,你没事吧,脸色好难看。”
“没事,大概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