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船上,近战跟远战的船员是必不可少的。
艾斯垂着眸,轻声问,“你不怪我吗?”
屋外很吵闹,隔着老远的甲板上传来一阵阵笑声,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到两道呼吸声以及桌上那一盏亮起的灯光。
薇尔莉特看着头顶上的点滴瓶逐渐变成空瓶,随着最后一滴液体进入,她唤着艾斯可以拔针了,艾斯顺从的擡起手将针拔掉并用指腹按住那个口。
黑色的发丝沾染上一层湿气,还有灰色的尘土都黏在发丝间,软而卷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挡住了一部分雀斑。
这样安静,乖巧的艾斯,薇尔莉特是很少见到的,也很讨厌看到。
于是,她一边声音轻轻的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缓缓靠近他的脸蛋。
“我不怪你………”
“才怪!”两只手指用力在他脸上拧起一块肉,向外拉伸。
“气死我了!我都已经打算好了找到你们接到你们后,让你吃一个星期的青椒,就连肉丝也不给你吃!然后当着你的面把你最爱的断魂椒意面吃掉!一口也不给你!”
“为什麽这麽任性,说风就是雨的,小时候的性格长大后完全没有变。”
“凭什麽给我做决定,我的人生用不到你来安排。你是不是已经打算好了回不来就让米哈尔照顾我一辈子?”
被拉扯的脸颊传来微微的刺痛感,艾斯扭着眉没有出手,搭在薇尔莉特的手背上的手依旧压在上面,另一只手摆在床沿没有动弹,他眼睛撇向桌子上那一晃一晃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