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戒备地直起身体,好像沢北两手背在身后藏着什麽东西,有点得意地站在小女面前。一成觉得有些奇怪,刚刚还在场上打球,这身篮球服里能藏什麽东西在身上。
突然,他听见小女惊声尖叫,拼命甩着手,然后抱头痛哭。
一成吓坏了赶快沖过去:“怎麽了?怎麽忽然哭了?”
清子一边揽着小女拍着,一边气恼地指着呆呆站在原地的沢北告状道:“都是他,是他拿毛毛虫吓唬小女,把她给吓哭了!”
“沢北荣治!”一成气坏了,瞪着他。
“我没有……不是存心想吓她的……”沢北慌忙摇着手,他看着深津学长面色实在不善,吓得赶紧拔腿就跑。
一成顾不上沢北赶快蹲下身安抚抱着脑袋坐在地上的小女,一边轻拍她一边哄道:“不怕不怕……不哭了……没事的……”
绘里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着他们。这是她从没见过的深津一成,平时那样平静还带着丝丝冷淡的一成,蹲在那个女孩子面前,这样耐心温柔地哄着,轻轻重複着“不怕……乖……不怕了,没事的……”一手环着她轻拍着,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安抚着。
绘里看得有些鼻酸,这是她从未见识过的温柔,原来不是不存在,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只是都给了另一个女孩子了。喜欢与不喜欢,真的装都装不了,任谁看了都一目了然。她默默看了一会儿,黯然地转身离开。
哄了许久,小女战战兢兢擡起头来,眼泪汪汪的,眼睛都哭红了。一成皱着眉帮她擦眼泪,安慰道:“不哭了……不怕,到底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