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们说戴领带很热,她们就说我们学校可以把领带扎在头上,男孩子头发这麽短就是方便扎领带的……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北北乖,别哭了……”野边好心地拍拍他的背安慰他,原来是内部矛盾,那看起来小帅哥的公道怕是讨不回来了……
“她们欺负我……都是她们跟我说的……”沢北还在边啜泣边强调着
“她们俩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她们说,你就敢信?!”雅矢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这到底是什麽样的笨蛋,领带能戴头上……他怎麽不用裤衩扎蝴蝶结呢……真是愚蠢至极。雅矢刚刚还想为他出头,现在却只想打他的头。
“沢北啊……这麽愚蠢的说法你竟然也会相信,你这脑子到底是派什麽用的?”松本费解地摇了摇头,见过蠢的,没见过这样蠢得叫人无言以对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沢北小帅哥什麽时候有过脑子……”一之仓撇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沢北,淡淡说道。
“你们……一听是她们欺负我,连你们都不向着我了……”沢北一听学长们纷纷倒戈已经不打算帮他的样子,又委屈了起来,扁扁嘴又要哭了。
一成轻咳了一声安慰道:“沢北啊,虽然说你会相信她们也是很叫人难以理解,但是终究她们是作弄了你,是她们不对,等我去问清楚,让她们给你道歉,不会偏袒她们的。”
沢北吸吸鼻子,有点激动地抓住了一成的手:“深津学长……我就知道,就知道只有你会帮着我……”
一成实在受不了这样肉麻的话,赶紧挣开了他,将自己的一双手背在身后,不理会雅矢他们偷笑的表情,再次对沢北说道:“大家都是对你好,向着你的,你赶紧眼泪鼻涕擦一擦,这麽大男孩子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