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的勇敢挑衅反而成为了一个兄妹之间沟通的契机。

“其实啊,阿朝之前也经常开玩笑说要和我交流一下被别人告白的经历什麽的。”

而且朝雾绫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明晃晃地表示“我準备要惹你生气了你记得做好準备”。

几次下来角名已经快习惯了。

唔,这麽看来人类的适应性还真是强得过分呢。

不过每次在争这种口舌之快之后她都会有一种神奇的“好吧我刚刚欺负你了那你现在做什麽我都接受”的心态。

有一次角名一边按照惯例欺负回去,一边用笃定的语气问她。

“喂,阿朝你这样绝对是在钓我吧?”

回答他的只有恋人放肆的笑。

“啧。”他拽着她的手腕压过头顶,带着点被/玩/弄/的小情绪。

“还是说阿朝就是喜欢这样被我惩罚的戏码?”

“好意外,阿朝居然是僞装成正常人的吗?”

朝雾绫闻言笑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角名君不要想得这麽阴暗嘛。”

她想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却没有成功。

“明明是我但凡直说你就会害羞的缘故啊。”

这只高攻低防的小狐貍,有时候还是需要自己给他递一个台阶,把主动权交给他才行呢。

“就算角名君对于我们之间的事情也很坦率。”

“但那是角名君你的意愿啊。”

“我可不想在表达自己想法的时候又把你弄害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