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似乎有些恐慌,抖着声音问道:“你怎麽知道我是格兰芬多?”
“我又不瞎!你胸口那麽大个金红色的院徽谁看不到啊!”伊迪丝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又小声嘀咕了句,“还没见谁夜游还带院徽的,生怕给自己学院扣不了分是吧?”
“我这不是第一次夜游有些兴奋吗……不管怎麽说你砸我就是你的不对!”格兰芬多的小巫师找回了些底气继续和伊迪丝理论。
“你!”
佩妮往后面躲了躲,不知道为什麽一向脾气还不错的伊迪丝面对这个格兰芬多像吃了枪药似的火大,见她还有越说越畅快的架势佩妮连忙拉住她,“打住打住,伊迪丝,你声音再大点楼上睡觉的都被你喊下来了!”
“伊迪丝?这是你的名字吗?”
“你管我什麽名字!”
即使有佩妮在中间当和事佬两个人还是吵的停不下来,然后耳朵先受不了的佩妮先脚底抹油了,她怕她再待下去耳膜给吼穿了。
第二天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佩妮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昨晚上伊迪丝跟楼下的格兰芬多吵到大半夜才回寝室,关键是她还吵输了,大半夜把她从床上薅起来骂骂咧咧。
一直被荼毒到天擦亮,脑子不清醒,耳朵也嗡嗡的佩妮才失去灵魂地倒在床上睁眼到天明:
“该死的伊迪丝,你这个祸害!我诅咒你魔药学拿不到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