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只是你发病了而已,他没有告诉你】系统回答的不紧不慢,完全不把这当回事。
【发病?为什麽在游戏里也会发病?】惊枝快要抓狂了,这麽重要的信息为什麽系统不说啊。
【我没说?你自己不捏脸按照自己形象进入游戏,系统扫描出来的当然是你的全部】
惊枝听到它的回答,是真的生气了,她脸色难看的很,但艾尔海森没有怀疑,只当她生病不舒服。他这三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脆弱,烧了两天,今早才退烧。
“很难受?”艾尔海森说着就要来探她的额头,被惊枝躲了过去。
惊枝呼出一口黏腻湿热的气,碰了碰脸颊,还是有点烧,她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艾尔海森,“哼哼,哥哥,我好难受。”
【好感度+5】
惊枝
艾尔海森的定力远不如成年后坚定,他现在根本无法拒绝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要什麽?”
他一边心软,一边又给惊枝加了3点好感度。
“你给我讲故事吧。”惊枝浑身酸软,索性躺下去,盖上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艾尔海森看。
“你想听什麽?”艾尔海森也没想让她选,翻开他自己正在看的《符文语言中的逻辑概念》,捡起一段就读给她听。
艾尔海森的声音很好听,有点像,又轻又软,惊枝没觉得六七岁的小孩子读这麽深奥的东西有什麽问题,纸片人不完美怎麽成为自己男朋友(狗头叼玫瑰
她听着晦涩难懂的高阶理论,却越听越精神,艾尔海森读完一整页低头一看,小团子沖他眨眨眼,“没有了吗?海森哥哥,你的声音好听哒。”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戳戳她的脸。